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经典的鬼魂——K卡夫卡

2020-07-29 21:09| 发布者: I阅生活| 查看: 317| 评论: {php} echo

经典的鬼魂——K卡夫卡

这几年各式文学经典重新成为新书,有人认为是文学阅读的保守化,也有人乐观认为是文学经典的更新与深耕。尤其今年二月正式授权在台湾出版的《百年孤寂》,从书店通路的角度看来,是今年翻译文学长销的明灯,但看到《百年孤寂》也参与六六折的促销行列,令人很难不对文学的贬值感到难受。

暂且不谈近几年台湾文学市场的问题,令人感兴趣的是,这个市场所共同淘选出的经典是什幺。这使我们不免觉得,其实所谓经典,不外乎像是鬼魂一样地存在,它们持续盘旋在我们的心灵,持续使各种读者感受惊吓、难忘甚至附身,且可以不断再生与自我分身,出一个版本不够,可以有多种译本、改编或者延伸指南。对比经典长生不死的生命线,对愈来愈像朝生暮死物种的诸多新书而言,简直是难以企及的美梦。

常常在想,再过二十年,我们目前的翻译文学与华文创作,哪些可以成为新时代的鬼魂?毕竟鬼魂也需要代间流动。

正因为经典的鬼魂性,字母会二十六个字母当中出现K卡夫卡也就没什幺奇怪的。收录在《字母会K卡夫卡》的六篇小说作品,展现了作家们如哈姆雷特般遭遇鬼魂的反应,因为卡夫卡的迷宫很难解除,但同时卡夫卡作品的隐喻性,经常证明的不是他自己的经典性,而是被这些隐喻持续影响的社会处在什幺状态。也就是我们会意识到,原来卡夫卡的隐喻仍旧在说明人的处境。南非小说家柯慈〈翻译卡夫卡〉文章中就提及卡夫卡在一战后的影响力,是因编纂遗稿的友人布罗德对《城堡》中K的处境──想进去城堡,不再当局外人──的诠释反映一战后德奥经济停滞,人们如迷途羔羊没有生活方向,到处是无望气氛的状态。

于是从字母会作家这六篇回敬卡夫卡的作品:陈雪说一个女孩变成鸭,是在向《变形记》致敬,黄崇凯写,「简仔没做什幺,一日醒来却被告知要结婚了。」用的正是《审判》的着名开头。又或者骆以军如何用台北一栋公寓里头的住户拟仿《城堡》迷宫。彷彿读者们都有同样的默契,能够明白隐藏在这些作品中的卡夫卡之鬼。如果这样的卡夫卡隐喻默契仍然在当代台湾有效,是因为我们也跟一战后的欧洲一样吗?事实上当代台湾距离一战之后已将近百年,但显然卡夫卡的「仍然有效」或者只会更加有效是因为,我们处在更极端现代的世界,而卡夫卡的作品是那种「完全」解释现代世界的作品。这个世界的核心本质是,人无法选择。很有可能,这个生活竟然就是表面叙事称扬的民主、自由、开放,而现代世界及其建构的一切,并不是它的失灵而是它的运作就造成障碍重重迫使人必须展开「反冒险」。因此或许,我们仍旧需要各式各样的卡夫卡飘浮四周,因为我们对世界的外在探险已结束,而现代世界内部的探险却如不会终止的恶梦,因为我们将永远置身在现代世界之中,世界对我们更日益像内部之内的关係。

不过关于经典与我们的关係,以及市场对经典的依赖,我想起字母会第三季《字母会O作品》当中,黄崇凯描述了一个未来世界,人们此后只会一再重读重看过去的作品,将是不再有新作推出的时代。会有这幺一天吗?如果有,幸好卡夫卡的朋友没有烧掉他的手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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